七月,我问你算不算夏天。
只是为什么,孩子们的舞台已经换到了枕边。
夜色纠结。
塞上耳机,偶尔会听见自己流淌的声音。
一种瑰丽如天空的声音。
尽管失去鲜活的附着,依然会在苍白的云朵上舞蹈。
所以无时无刻,我不在仰望天空。
黯蓝的天空是一场有太多疼痛的伤寒,划过手心的苍白云朵是一场未完成的倾诉。
每一片都是寂寞的灵魂。
每个灵魂都有自己刻骨铭心的故事。
一生注定,随风低吟。
好友邀请去K歌。
第一首。Hear me cry.
Did you see me cry (Did you ask yourself why)
Did you see me cry (Did you ask yourself how)
Can you hear me cry (Did you ask yourself)
Will we ever grew apart
wonder where we will go
Will we be the same (You passed me by)
I laugh inside I think of you and the love we made (You passed me by)
Tell me why this should suffice
I hold you through the night
Now will I let it go
Soon I’ll let it go
音乐响起时,几片暧昧的光晕打在手上。繁华而苍凉。
眼眶毫无准备的湿润。
那场残酷的眷恋,那段支离破碎的华彩,那流逝在似水年华的悲伤。
当握在手里的风筝断了线,当一切都不尽在掌握的时候。
我终于学会了放手。
放手。
握着花香残留的温度,站在时光缓逝的河流旁。
隔岸观望。观望一场华丽绝伦的焰火表演,耗去一朵花开的时间。
上帝在云端只眨了眨眼,眉一皱,头一点。
于是人间经历了无数光年。
我们就是这样渐渐苍老死去。
我开始真正地淡忘一些东西。
比如那次初夏,又比如和她在一起的回忆。
有些事,发生就发生了。有些话,听过也就算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事情来触动我的神经,光那些细水长流的平淡日子就足以抹杀悸动的灵感。
只是淡的如水般的喜欢。
绵长而无法彻底根断。
梦境里会跑到一座无人的山坡,离天空的距离很近很近,甚至可以听见它的喘息声。
天空下金黄色的葵花,总是满脸骄傲地对我说,她的祖先被梵高,就是那个瞳孔里充满火焰的男人,永远留在了世界上。
醒来。
想起以前为她写的一些东西。
疼痛飞快地生长,突如其来的收缩或是膨胀。我一动不动地躺着,眼泪蔓延无边。
而那些文字则顺理成章地褪去了所有的华丽。
渐渐黯淡,黯淡。
纷乱的夏天,时光静悄悄,静悄悄地舞蹈。
缠绵的季节,我把悲伤一点点,一点点地葬送。


